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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曝被教授性骚扰,校方冷待惹怒女生:2020年我死了就是你们逼的

佚名 教育 2020年12月03日

自曝被教授性骚扰,校方冷待惹怒女生:2020年我死了就是你们逼的

近日,河南大学教授侯某华因涉嫌性骚扰学生引起了社会各界广泛关注,目前当地妇联和警方已介入,正在对事件进行调查。


此前,网友小山(化名)爆料称,她于8月31日前往教授侯某华的办公室进行话题讨论,侯某华以老乡的名义拥抱了小山,做出了咬耳朵的动作,还亲了小山的脸,反复提到自己的下体,说暗示意味极强的话。


9月1日,她就去了公安机关,派出所让她报案。事后辅导员和院领导找到了小山谈话,可知道她没有证据后,就没有了后文。9月25日,她转发了一条关于性侵的新闻后,学校给她家里人打了很多电话,让家人劝她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。小山对此非常愤怒,她写到:“如果2020年我死了,就是河南大学逼的,就是侯某华逼的……”她还了解到,自己不是第1个受害者,曾经有人张贴过侯某华的大字报,且10年前就有人向学校举报侯某华,但没有结果。


10月3日,河南大学的一名工作人员表示,涉事教师和学生有关的教学活动已被暂停,学校已成立调查组对案件进行调查。


其实类似的事件还有很多。2018年,罗茜茜实名举报了陈小武,她12年前的博士生副导师,已经是长江学者,还是北航副校长的竞争人。罗茜茜陈小武曾经对多名女学生进行过性骚扰。陈小武随即否认,还在网络上大规模的删帖,试图掩盖舆论,但随后罗茜茜出具了证词、录音第三方证据等,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,北航才暂停了陈小武的相关工作。


妇联曾经对15所高校学生进行了调查,结果表明,57%的女生受到过不同形式的性骚扰,为何当下“校园潜规则”会变得如此普遍,性侵案件中,学生维权会那么困难呢?笔者认为有以下几点原因:


首先,在高校性侵案中,性侵行为一般发生在实验室、办公室等场合,这些场所本身就具有一定的私密性,取证非常困难,而且老师一般会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让学生去这种场所:话题讨论、论文修改、完善实验数据等,这又使得他们的行为看起来更为正当了。


其次,中国人自古以来就受到“天地君亲师”、“尊师重道”、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”等思想的影响,理工科很多硕博士更是习惯性地把导师称为“老板”。对于老师,学生没有选择权,只有被选择权,双方的地位本身就不对等,若是学生反抗,部分无德老师还会用挂科、论文不给通过等来作为要挟,受害者一时不知道怎么办,当她们鼓起勇气想要维权的时候,往往已经错过了最佳取证期,这又使得她们处于更加不利的地位。


第三,缺乏明确的法律法规,《妇女权益保护法》虽然禁止了性骚扰行为,但是对何为性骚扰却没有进一步的法律解释,其他的法律也只规定了以暴力、胁迫等方式威胁妇女的,理应被惩罚,但是对更为常见的言语骚扰、咸猪手等行为,却没有进行规定,这使得很多受害女生维权无门。


第四,在这类事件中,高校的立场也会加大女学生的维权难度,很多高校甚至会选择包庇老师,正如小山的案件中,事发后河南大学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,只是让她不要把事情闹大了,陈小武案件中也是如此。不到舆论发酵到无法控制的情况,校方往往不会立刻保护学生。


这背后有两方面的原因,一方面在于学校也很顾及自己的形象问题,不想因此让社会大众对自己有负面印象,另外一方面,对于一所高校来说,培养一个杰出、有名的教授,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成本和金钱成本,单个学生的权益比起来就有点微不足道了。


老师本该是为人师表、道德楷模,如果这样的人做出了性侵学生的行为,对受害者的影响不是一时一刻的,而是会伴随很久,就如同罗茜茜一样,哪怕已经过去了十多年,还是会有一种绝望、无力和羞耻感。


为此,受害者和社会大众应该要改变自己的观点,在类似的事件发生时,宁可不做评论,也不要发出“你被性侵都是你穿的太暴露了”之类的言论,这不仅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,也会让更多的潜在受害者失去维权的勇气,让社会大环境变得越来越糟糕。


其次,要明确老师的权责界限,有了清晰的界限感,学生和老师才可以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做,哪些事情不可以做。陈小武曾作出逼迫已经结婚的师姐离婚的事情,表示“想要继续读下去就让我看到决心,立刻离婚”,这就是缺乏界限感的表现。美国伯克利大学的规定就相当严苛:任何关于性的,口头的、肢体的接触,都被视为老师的“性骚扰”,国内也可以借鉴类似的做法。


对此,你怎么看?


标签: 学生   老师   很多   骚扰   受害者